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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堪的过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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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晨记得,那是深冬的一个夜晚,车丽风匆匆忙忙地来到江家叫走了海珍姥姥和江子萱,到了半夜还不见两人回来。江岭跃就骑着自行车,载着夏晨去了政府街老房子那边。
  再次回到那个老房子,只见一屋子的乡民和村姑坐在地上,有一个头发花白,盘着发髻的老年女人背着身,面朝着墙壁,侧躺在客厅那张唯一的床上,像一具尸体一动不动地瘫在那里!
  海珍姥姥脸色铁青地坐在这个老年女人的身后,江子萱在她的旁边也是脸色发白!唯独不见江子健和车丽风的身影!出现这样的情形也不意外。江子健是一个只会惹事,却没有能力收拾残局的人!他向来都是毫无担当与责任!
  江岭跃看着这一切,一语未发!因为他害怕会给自己再招惹是非,毕竟他当时在保释期间,不易生事!
  最终,那间屋子就被江子健的损友一家人强行占有了!
  自此以后,江子健和车丽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回过江家。至于海珍姥姥,也再未提及过此事!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江岭跃的保释期结束了。他决定自己经营公司,做建筑钢材生意,起初还算不错,但是曾经的同事朋友都离他而去,选择对他置之不理。只有几个老友还念着旧,经常会来看看他。所以,他的公司一直是艰难运营。
  那些日子里,在晚饭前,海珍姥姥总会给江岭跃准备一小杯白酒,然后三小碟凉菜;江岭跃在酒足菜饱后,才会开始吃一些主食晚饭。这是江岭跃每晚吃饭的顺序。看似惬意的氛围中,其实,都藏着他不想倾诉的苦恼和无奈。
  江岭跃不仅喜欢小酌酒菜,每天晚饭后,他还喜欢玩着扑克牌;江岭跃洗牌的技术,像极了专业级选手的水准,非常地纯熟及利落。也许,他就是在不停地洗牌和摆牌的过程中,计划着自己公司接下来的经营方式吧。
  此时,江子萱分配了一套福利房。她的这套福利房从集资,到装修,再到采购家具,所有的钱都是海珍姥姥出资的。那时的江岭跃经营公司本就困难,被单位开除后,江家的经济更是跌至谷底。家里的支出和存款几乎都是海珍姥姥长年累月省吃俭用存储下来的积蓄。在这样的情况下,海珍姥姥还能慷慨地给予江子萱经济上的支持。可见,她和江岭跃两人真的很疼爱江子萱。
  接下来的那段时间,江承业每天下午放学后,都会到江家吃晚饭,然后与夏晨一起写作,作业写完后,再由车丽风雇佣的保姆来接走他。
  那是初冬的一个夜晚,夏晨放学吃完晚饭后,就开始认真地写着作业;旁边坐着的江承业也正在写着他的课业习题。
  这时,江岭跃捂着红肿的脸孔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站在镜子前细细地看着自己的脸。
  夏晨看见这一幕,赶紧跑去厨房,跟海珍姥姥说明了一切。
  于是,海珍姥姥和江子萱赶紧跑去了客厅,看到江岭跃用药膏涂抹着脸孔,问清原因后,才得知江岭跃是和公司的合伙人代铁炘因为意见不合产生了争执,代铁炘年轻力壮,丝毫不顾及江岭跃是长辈,生气地挥手就给他脸上一拳。
  江岭跃当时心力交瘁,无力还击,回来后只能与家人含泪倾诉。
  可是,海珍姥姥和江子萱觉得此事不能就此作罢,于是,三人一起去了派出所询问。
  不一会儿,江岭跃一人回来了,回来后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这时,车丽风雇佣的保姆来接江承业回家了。从始至终,江承业犹如一个木偶一般,没有发觉江岭跃红肿的脸孔,也没有丝毫担心的情绪。
  江岭跃静静地躺在那里,虽然眼睛盯着电视机的屏幕,但是他的心情非常低落沮丧。他知道代铁炘之所以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朝他挥拳头打人,是因为他的入狱。因此,所有人都鄙视他,嫌弃他。在那一刻,他才深深地体会到,他曾经的一切已经彻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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