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文书库 > 最强学霸尸鲲系统 > 704
欧然的心突然凉了一截。米洛斯甲虫张开了闪亮的翅膀,飞上天形成了一团黑压压的乌云。
  
  大篷车棚顶传来砰的一声,欧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更多同样的声音从棚顶传来,木板车厢在巨型昆虫的重负之下发出吱嘎声。
  
  “抓稳了!”他的妈妈在前方大喊道,随后紧急左转弯。甲虫被甩下棚顶,但欧然听到了刺耳的刮擦声,他知道更多的甲虫落在了车上。
  
  大鳌冲破了棚顶的层层横梁,一只巨大的甲虫闯进了大篷车。佳玛抽出匕首向它戳去,但她的匕首无法穿透它的硬壳。她将欧然推到身后,用匕首在面前晃来晃去,拼命地想要将它逼退。
  
  更多米洛斯甲虫从棚顶落下,全都咬合着双颚、挥动着大鳌。欧然躲到了床铺下面,拼命地踢开甲虫的爪钳。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圆形木雕。
  
  “求求你,拉莫斯。我向你祈祷,”他小声说。“帮帮我们!”
  
  越来越多的甲虫落在棚顶,大篷车摇晃颠簸,就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晃动。然后整个世界都向侧面倾覆,大篷车被完全掀翻了,在沙土中无力地滑行。
  
  欧然捂住脸,四处掉落的物品和尘土遮蔽了他的视线。他被甩到墙上,耳朵轰鸣,脑袋跳痛。一切静止下来以后不久,他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的妈妈将他从碎屑中拖了出来。强烈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
  
  一家人在大篷车的残骸中抱成一团,在尘埃中止不住地咳嗽。米洛斯甲虫围了上来,一只甲虫向前冲刺,欧然的妈妈刺入了它双颚之间的弱点。随后她又刺穿了另一只想要咬她女儿的甲虫,它们体内恶臭的黄浆洒在了沙地上。第三只甲虫从大篷车顶跳到了它们身后。佳玛尖叫一声,她的脚被甲虫的大鳌钳住了。
  
  虫群突然凝滞了,停下了攻击。它们紧贴地面趴下,触须卷曲着。寂静之中,欧然听到了远处一阵旋风的声音。他望向西边地平线,一阵沙尘向他们的方向飞速突进。一家人挥舞着武器,准备面对这新的威胁。
  
  一个圆滚滚身披铠甲的身影在沙尘中浮现,用恐怖的力量将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只甲虫碾成了碎末。
  
  这个身影继续滚动着,左冲右突,碾压着虫群。虽然这些甲虫用钳鳌攻击那个身影,但却如螳臂当车,没过一会,米洛斯甲虫就无一幸存。
  
  尘埃落定,欧然望向前方的圆形身影,他瞥见了尖刺铠甲突兀而出。
  
  “难道是…?”佳玛说。
  
  “拉莫斯!”欧然大声喊。他爬下沙丘迎接他的英雄。
  
  拉莫斯的甲壳上布满了复杂的纹路和螺旋的鳞片,他的爪子像小刀一样锋利。他慢慢地嚼着一只毛茸茸的甲虫大腿,汁水从嘴里流出来。
  
  欧然和佳玛吃惊地望着他。
  
  他们的妈妈走近披甲龙龟,低下头深深鞠了一躬。
  
  “你救了我们,”她说。“我们很感激。”
  
  拉莫斯在这一家人的注视下继续吃着甲虫大腿。几分钟过去了。
  
  他滚到了大篷车的残骸旁,在废墟中翻来翻去,然后捡起了欧然做的披甲龙龟的木雕。形象并非完美,但足以让人辨认出来。
  
  “那个是你。”欧然说。“请收下。”
  
  拉莫斯半跪下来,用力一咬,将木雕断成两半。他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将两片木头扔到沙土中。佳玛突然大笑了一声。
  
  “嗯。”拉莫斯说。
  
  他又从另一只甲虫尸体上扯下了一条大腿,然后拖着它缓缓滚动离开了。
  
  一家人怔怔地看着他消失在地平线。
  
  欧然向拉莫斯消失的方向跑过去,捡起了木雕的碎片,装进口袋里,然后向远处鞠了一躬。
  
  “为了好运。”他说。
  
  shortstory
  
  荒漠屠夫
  
  雷克顿
  
  荒漠屠夫
  
  雷克顿
  
  雷克顿是一位来自恕瑞玛炙热沙漠中的面目可怖、野蛮狂怒的飞升者。他曾经是帝国最受尊敬的战士,带领恕瑞玛的军队取得过无数次胜利。然而,在帝国陨落以后,雷克顿被困在了沙漠之下,慢慢地,在世界变迁的同时,雷克顿丧失了理智。现在他重获自由,但却被一个执念吞噬:找到并杀死他的哥哥,内瑟斯,因为疯狂之中的他坚信内瑟斯是害他经受数百年黑暗束缚的罪魁祸首。
  
  雷克顿是天生的战士。从儿童时期开始他就不停地卷入恶毒的打斗之中。他无畏无惧,总是能在其他年长的孩子面前守住自己的尊严。而导致这些冲突的起因往往也是尊严,因为雷克顿从来都无法学会忍气吞声,更不会放过任何污蔑。每天傍晚,他都会带着新的伤口和血印回家,虽然他更爱舞文弄墨的哥哥内瑟斯并不赞成他打架斗殴,但是雷克顿却乐在其中。
  
  不久以后内瑟斯搬走了,他被选中加入太阳学院的精英学者之列,随后的几年中再未谋面。雷克顿的斗殴变得越发严重。有一次内瑟斯难得回家,却惊恐地看到弟弟带着满身血迹进屋,显然又经历了一次街头斗殴。内瑟斯担心雷克顿的暴力天性会让他锒铛入狱或者英年早逝,因此帮他应征加入了恕瑞玛军队。按照官方规定,雷克顿还不到参军服役的年龄,但他哥哥的影响力让这点细枝末节丝毫没有形成阻碍。
  
  军队的纪律和制度对于雷克顿来说是一种福气。几年以后,他就晋升成为恕瑞玛军中最可怕、最强力的小队长。他在许多次帝国扩张征服战争中都身先士卒地战斗在最前线,不仅以凶狠坚韧声名远扬,而且荣誉与勇气也备受赞誉。与此同时内瑟斯也成为了战功卓著的将军,兄弟二人一齐上阵参与了许多次战役,虽然天性迥异、经常意见不一,但却始终亲密无间。内瑟斯的技巧在于战术、后勤以及战史,雷克顿的技艺则在于战斗本身。内瑟斯为战争运筹帷幄,而雷克顿则冲锋陷阵赢下战争。